dytt | 导演亲述这部国产片被严重低估,排片惨淡到让人心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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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我已经很久没在影院里看到一部让我想立刻找人聊的国产片了。上周六下午两点场,我走进一个能坐一百二十人的厅,检票口的小哥抬头看了我一眼,说了句"就您一位"。我当时还以为他开玩笑。结果整场就我一个人。散场灯亮起来的时候,那种荒诞感比电影天堂网本身还难受。
这部电影天堂网上映第九天了,全国排片占比不到1.2%,有的城市干脆没排。票房数字我就不念了,念出来像在伤口上撒盐。导演在电话里跟我聊了四十分钟,语气一直挺平静,直到我问他"你看到排片的时候什么感受",他停了三秒,说"习惯了,但没完全习惯"。
它不是那种"看不下去"的文艺片
先把片子本身说清楚。这片讲的是九十年代末小城里一家录像厅的故事,主角是个下岗工人,靠放盗版碟糊口。听着是不是挺老套?但它拍得一点都不闷。导演用了大量手持镜头,色调偏黄绿,录音带质感的环境音铺满全片。有几个段落甚至有点黑色幽默——主角和城管斗智斗勇那段,全场要是有人估计会笑出声。
问题恰恰在这儿。它既不够"商业",又不够"作者"。业内人士有个说法叫"两头不靠",这片就是典型。想看爆米花电影天堂网的观众嫌它慢,文艺片爱好者又觉得它太接地气、不够玄。结果两边都不买票。
导演自己倒是很清醒。"我知道这片子不讨巧,"他说,"但我不想把它拍成那种只有影评人叫好的东西。"这话我觉得挺实在。他之前拍过两部短片,其中一部在FIRST青年电影天堂网展拿过提名,算是有底子的。这部是他的长片处女作,从剧本到杀青折腾了四年。
一个具体的数字:四年,一千二百万
四年是什么概念?他中间去拍了两年广告养活自己。总成本一千二百万,其中三百万是他自己抵押房子凑的。我问他后不后悔,他笑了一声,说"后悔也得等还完债再说"。
"排片少我认,但我不认这片子差。它只是没被看见。"
这句话我记了很久。因为确实,豆瓣开分7.4,现在稳在7.2。这个分数放在国产片里不算低。你看,评分和排片之间那道鸿沟,才是最扎心的地方。
为什么好片子会"沉"
这事儿得掰开说。院线排片本质上是生意,首日排片看预售,后续看场均人次。文艺片天然吃亏——没有流量明星,没有话题营销,宣发预算可能还不如一部网大的零头。这片子的宣发团队总共五个人,跑路演跑到第三周就撑不住了。
再说渠道。现在的观众获取信息的方式太碎片化了,一部没有强话题的片子,很容易在信息流里被冲走。我们编辑团队平时做影视资讯和评分参考,后台数据看得清楚:真正能带动票房的,往往是映后一周内的口碑裂变。可这片子连"映后一周"的排片都没撑到。
有意思的是,反倒是一些垂直社区里讨论度还不错。像禁漫这类站点上,有用户自发写了长评,把片中的录像厅细节和九十年代的盗版碟文化做了对照,写得比某些公众号认真多了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观众不是不看,是没机会看。
设问一句:排片到底是观众选的,还是院线替观众选的?
这个问题我问过导演,他没直接回答,反问我:"你觉得呢?"我说我觉得是后者。他点头,说"那咱俩想的一样"。
其实类似的例子不少。前几年有部小成本片,首日排片0.8%,靠口碑硬生生逆袭到几千万票房。但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,需要恰好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把它"点燃"。这部片子没那个运气。它的观众太分散了,散在全国几十个城市,每人守着一两个场次,凑不成一股声量。
导演的那点"倔"
聊到后半段,导演说了句挺有意思的话。他说他不怪院线,也不怪观众,"我怪我自己没本事让更多人想看"。
这话听着像自我批评,其实是倔。因为紧接着他就说,下一部还这么拍。"我拍不了那种算计着观众口味的东西,我算不明白。"
我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。他说先把债还了,然后写新剧本。新剧本还是小城故事,还是普通人。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,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。
挂电话前我问他,如果这部片子能在某个平台上线,你希望观众怎么看它。他想了想说:"别当文艺片看,就当看一个老朋友讲他年轻时候的事儿。"
这个说法我挺喜欢。因为这片子确实有那种"朋友聊天"的松弛感,哪怕它讲的是一个挺沉重的年代。
顺带说一句我们的态度
作为影视资讯与评分参考站点,我们不太喜欢用"被低估"这个词,太廉价了。但这次我用得心甘情愿。dytt 的编辑团队内部聊这部片子的时候,意见出奇一致:它值得一张票,哪怕你现在只能在电脑屏幕前看。
顺便提一句,我们站内近期会整理一批"排片惨淡但评分在线"的片单,这部肯定在里面。感兴趣的可以留意 dyttcomic 的更新,别的不敢保证,至少不会给你推那种注水的东西。
- 片长:118分钟
- 豆瓣评分:7.2(截至发稿)
- 上映天数:第9天
- 排片占比:1.2%以下
- 导演前作:两部短片,FIRST青年电影天堂网展提名一次
数据摆在这儿,冷冰冰的。但电影天堂网不是数据。那一百二十分钟里,我坐在空荡荡的放映厅,看着银幕上那个下岗工人一遍遍擦拭录像带的镜头,忽然觉得这事儿挺荒诞——一部讲"被时代落下的人"的电影天堂网,自己也被时代的排片机制落下了。
散场的时候,检票小哥问我好不好看。我说好看。他说"那怎么没人看"。我没回答。有些问题,问了也白问。
如果你所在的城市还有排片,去看看吧。没有的话,等上线。好电影天堂网不会真的消失,它只是需要多一个人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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